飞白。

我叫墨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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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开放一切非商用授权,水印已关,可以自取。
文开放所有借梗,但我没写过的你别动。
看文请给我评论。
爱发电:飞白。

【时绘F5】当他们性转


是叶塞,我来炒点冷饭。


ooc迫害,懂?


————————————————————


正文:


1.


艾因是在起床时发现不对的,他摸着胸前突然多出来的两块软肉,又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顿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过往跌宕起伏的人生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他披上外衣,正打算出门调查一下如此变故发生的原因,却在开门时和来找他的你撞了个满怀。

你迎面撞了人,下意识捂起额头,奇异地感觉到没有多痛,抬眼看来,才见一位黑发红瞳的酷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呃,艾因?”

艾因很庆幸你还能认出他,他略一蹙眉,反应极快地捉了你的手腕,将你拉入房间里。

“发生了什么?”眼见他关严了门,你一头雾水地问道。

他的神色闪过了一丝不自在,偏过头不与你对视,手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清透的少女嗓音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羞赧:“……显而易见。”

你看着他可爱的反应,叹为观止。

难道夜以继日许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艾因别别扭扭转回头来看你,试图从你的神色里找到答案。

“可能,可能,是和我有点关系吧……”你的话刚一出口,艾因如小刀子的目光便递过来,你忙摆手搪塞过去。

“在这之前,艾因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吗?”

他实在经受不住你眨巴眨巴眼睛萌混过关的样子,最终妥协地点点头:“说说看。”

“今天是腊八节,要艾因辣妹亲我八次。”

艾因:?

艾因: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2.


发生了异象,自然要寻找原因,你带着艾因漫无目的地在皇宫里游荡。

“尊敬的神女阁下。”一道温润的女声响起,你还在想这皇宫里哪来的这么一个声音悦耳的小姐姐,充满期待地回头,却见一碧眸少女站在你身后三步之处,弯眸笑着。

她有一头浅金色的柔顺发丝,乖顺地趴伏在后颈,你盯着他漂亮的眸子,僵在原地足足半刻,终于颤抖着齿关吐出了他的名字。

“路……路辰?!”

“嗯,我在,”他看出了你神色的僵硬,指尖轻轻绕了绕自己柔软的金发,眨眨眼,“神女阁下,我的变化让您很惊讶吗?”

“没有,倒也不是,”你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同样性转的艾因,有了这样的预防针之后,你觉得什么事情都不太值得你震惊了,“这种情况确实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在你解释过这些突发状况与你新年愿望的关联后,路辰抿嘴,又是一笑。

“没关系,您不必对此产生负担,能够偶尔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也是一种调剂生活的方式。”

等等,你想了想,其实我完全没觉得这是负担,我确实许愿了想要一群漂亮姐姐,但是这情况……

明显是换汤不换药啊!

如今,既然艾因和路辰都出现了这种异变,那是不是说明……

你偏过头,看到了同样想到你所顾虑之事的二人,拉起他们的手:

“艾因,路辰,我们走!”


3.


找到罗夏时,他正倚坐在自己镶金的躺椅上吃葡萄,俨然一副昏君不理朝政的做派。

只是他身边缺了几位笑靥如花的美女,因为如今他自己就是美女。

果然,罗夏也沦陷了吗?

见到你的一瞬间,罗夏便扬起一个快乐得一如既往的微笑,拍拍身下的软垫,招呼你过来坐。

“那个,罗夏,你对于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

罗夏:哦,我一般是用眼睛看。

你:是吗,好厉害。

“今天早上发现自己产生了很有趣的改变,我就觉得今天应该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罗夏倾身向前,执起矮桌上的金色酒杯,仰头将清澈的酒液一饮而尽。

你咽了咽口水。

不是,姐姐,胸、胸要从衣服里掉出来了啊!

“我的小新娘,要不要和我一起庆祝?”

“这样不好吧。”

“我打算召开一场宴会,就以他们的皇帝变成女帝为由吧,我们尽情享受后就偷偷溜走,去做一点只有现在才能做的事,怎么样?”

你:原来召开宴会是为了能创造偷偷跑路的机会,不愧是你,为了这点醋包了顿饺子。

他见你许久也没给出答复,眨眨眼问:“小新娘不感兴趣吗?”

你看了看他的胸。

想也没想,你依偎在罗夏怀里:“我很感兴趣,请闷死我吧,姐姐。”


4.


“等等,我认为也不能那么随遇而安。”在仆人已经开始准备晚上的盛宴后,你从罗夏怀里弹坐起来,看了眼依旧笑得温柔的路辰和已经开始发射眼刀的艾因,突然回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不能被美色眯了眼。

表达了你“想让一切恢复正常”的愿望,罗夏也表示理解,提议去找无所不能的司岚卿商议,你也对此提议表示赞同。

那么接下来要对线的是司岚首席法师,你们这边的阵容呢:

路辰法……女巫,艾因…艾因公主,罗夏女帝,很好,非常完美,你们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向法师塔进发。

法师塔安安静静一切如常,就连那棵枫树也长得和你被关鸡笼时一模一样。

司岚就站在枫树下,以掌心轻轻托起一片飘落的红枫。

看背影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你本以为他是唯一的正常人,想着首席法师果然是法力高强,可是当他开口说话后,你才知道原来世界の最强也不能轻易幸免。

“你们来了。”司岚转过身来,胸前也是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片。

他似乎对此感到非常别扭,脸颊飞着一抹淡淡的红霞,神色也颇为不自在,视线定在侧边,不敢轻易与你对视。

你的心情逐渐凝重起来。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跟你们的首席法师单独聊一聊。”


5.


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勇气,抓了司岚的手腕就把他一把拽进了阴森的法师塔。

随便寻了个空房间关好门,你终于有机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讲过。

司岚看起来似乎对于这件事情格外感兴趣,也并不在意你唐突的动作,他听过你新年许愿的全过程,面对大部分都是无用的冗杂信息,沉吟片刻。

“你知道法师的力量是如何产生的吧。”

你点点头。

“法师的力量产生于欲望,你许下的愿望也算其中一种。对于普通人而言,愿望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可你是穿梭于世界之间的神女,自身便是情感的源泉,你许下的愿望自然也就会化作一种强大的力量,影响你熟知的世界。”

不愧是法师塔首席,这么快就找到了问题的来源。

“那我岂不是以后都不能随便许愿了?”

司岚抬眸瞥你一眼:“……你只在乎这个吗。”

“也不是,但愿望能实现总归是好的。”你如坐针毡。

“解决的方法呢,我要怎么做?”你不愿再面对他意味深长的目光,赶忙转移话题,却见他幽幽地叹了口气,答了三个字:“不知道。”

纵使是博闻强识的首席法师也从未听闻这般离奇的事,如今只能说法力都会有消散的时候,不如等等看再做打算。

你思考片刻,伸出手:“司岚,让我看看。”

他还没反应过来你要看些什么,就见你的手掌覆在了他的胸前,还收拢手指捏了捏。

“司岚,看不出来你很有料嘛,是不是自己偷偷束了。”

司岚:……

你:危。


6.


被司岚用法术追着打时,你其实是不后悔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一路跑出了法师塔,一头扎进不远处的树林,司岚紧随其后,魔法宛如机关枪,对你所在的范围无差别扫射。

跑得远了,你隐隐约约能听见众人的呼喊声。

“为什么打起来了?”这是不明状况的艾因。

“导师,请慈悲——”这是立地成佛的路辰。

“小新娘,加油!”这是看热闹的罗夏。

“救命!!!”这是命悬一线的你。

大概是命不该绝,在你即将精疲力尽时,一双有力的臂弯将你揽入怀中,随即是一阵飘忽的失重,当你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身处星海之间,奔向地球了。

不出所料,叶瑄也受到了愿望的影响,只是他紫眸内对你的纵容与温柔丝毫未改,他就牵着你的手,一路把你送回家中。

“妈!!!!”脱险后,惊魂未定的你抱着叶瑄的腰,嚎啕大哭。

良久,你终于嚎够了,抹着泪花盯着他同样鼓鼓囊囊的胸口,扭扭捏捏地提起自己的想法:“妈妈,我想喝奶。”

叶瑄:?

叶瑄: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叶瑄:再见,I'm刚刚断绝母女关系的外星人,这个破地球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7.


叶塞大陆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

你看了看众人重归平坦的胸脯,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样的愿望居然只能持续三天,果然还是要努力提升自身实力啊。

还是很希望有一群美女围着自己转。你如是想道。

可转头瞧见罗夏不好好穿衣服时无意间露出的胸肌,你摸了摸下巴。

“哥哥,请继续闷死我,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吴老师你好。

吴磊:你好。

:吴老师你好帅啊,声音也好听。

吴磊:谢谢。

:吴老师你是不是在忙啊?

吴磊:是的,在工作。

:我觉得赵乾景老师好帅啊。

吴磊:!!

吴磊: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吴磊:▷ ︎ı||ııı||ııı|| 17''

吴磊:▷ ︎ı||ııı||ııı|ı| 29''

吴磊:▷ ︎ı||ııı||ııı|ı|ı| 46''

吴磊:要记得叫他赵哥

吴磊:电话说

吴磊:[语音通话]对方已取消

吴磊:[语音通话]对方已取消

吴磊:[视频通话]对方已取消

吴磊:你接电话

吴磊:▷ ︎ı||ııı||ııı|ııı||ııı| 1'21''

吴磊:赵哥就是完美的男人,如果他是个女人我一定会娶他

吴磊:分享账号——赵乾景激推bot

吴磊:想了解他可以看看这个,我已经运营它十年了,赵哥的各种资料这里应该都全

吴磊:常来看看

【你×司岚】向你

写了迄今为止出现过的所有司岚。

应该没有落下的了。


是GB,是GB,是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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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圣塞西尔——学生会长


结束了一天的约会,天上突然下起了淅沥的小雨,司岚和你同撑着一把伞站在街边。

“我过会还要回学生会,临时接到了工作,需要快些收尾,”他挂断电话,隔绝了某粉毛咋咋呼呼假哭的声音,头疼地推了推眼镜,还是决定把你安全送回家再做其他考虑,“学妹,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我想陪着你。”你第一次如此不假思索地拒绝一贯冷静周全的学生会长的提议,司岚挑挑眉,看了眼腕表。

你从他的肢体动作就能看出他并不赞同你任性一般的要求,捉了他的袖口,小幅度地晃了晃:“让我陪着你吧。”

这招百试不爽,你明显看出司岚的态度有所软化,当即趁热打铁,拥住他半只手臂,向他眨眨眼。

“……好吧。”司岚叹气,是在无奈地妥协。

“好耶!”你小声欢呼。

“牵住我的手,不要乱跑。”他向你摊开手掌。

“你拿我当小孩子呀——”

……

司岚扣紧了桌角,指节泛着漂亮的青白色。

你低头轻吻他扬起的脖颈,坏心地啃咬他的喉结,不出意料地得到了他隐忍的闷哼声。

“这可是学生会办公室,小声点,会长大人。”


2.叶塞大陆——冕下


在群星的背面,你为他闯出了一个可能。

他的后颈处多了一枚你留下的印记,他因此无法再使用强力的魔法,你也能趁机将他先前用法力压制你的债讨回来。

你确实是这样想的,可当你看到他错愕的神情时,所有的报复的念头都彻底打消了。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羡慕我的未来吗?我来接你去我的未来。”你不由分说地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出那片漆黑的深渊。

穿过浩渺的星系,他的故乡近在咫尺。

此时的大陆正值深秋时节,法师塔红枫依旧,司岚茫然地站在庭院之中,望向如今象征着知识与传承的高塔。

路边有小孩追逐嬉戏,你们走上热闹的街,看沿途幸福生活的平凡人,像一对不起眼的普通情侣一般相携而行。

“你的手好凉。”你说着,绕到他身前,捧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侧脸,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没关系,我替你暖暖。”

……

法师修长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他看不见你的神情,只能通过动作感知你的一切。

你轻咬他的腰侧,留下一处红痕。

“冕下,你的身体也好凉。”


3.乐园——猎鹰


自乐园重建后,原本独来独往的猎鹰也成了受人爱戴的领导者,司岚对此不持异议,但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他们已经远离了纷争和战斗,而司岚始终未松开握枪的手。

他铭记着末世里弥散的血色与残忍的硝烟,记忆中一张张在绝望中挣扎的面孔格外清晰——或许比起办公室里面对文书的工作,他更擅长也更乐意独涉沙海,替如今蕴含无限希望的乐园扫除潜在的威胁。

你去见他时,他正在沙海边缘的靶场练枪,铁靶在子弹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一共五次枪响,都是正中红心。

见他做得那么容易,你也起了尝试的心思,接过他递来的手枪摆开架势,十发子弹,枪枪都不幸脱靶。

神枪手站在一边,面色上看不出变化,你却从他那双黄色护目镜后泛出碧色的眸子捕捉到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

你把手枪推回他掌心,觉得这样的活动不适合自己,和他亲近才是重中之重。

……

他被你压在背风的沙丘后,除却掌心的黄沙以外无所凭依。

你又是重重的一下,捏着他精瘦的腰身吻他的肩膀。

“猎鹰先生,这里是靶场,说不准有人会来。别被人发现了。”


4.觉醒之章——04D-4711


厚重的浓雾与高耸的菌林之下,你和司岚搭建了一处安身之所,并尽可能地收集了这里最先进的机械设备,构成了一个简陋的实验室。

你查阅了仅剩的文件资料,产生了一些往日绝不会浮现的想法。

“司岚,来这。”你招招手,示意司岚来自己身边。

司岚闻言,顺从你的指示在实验台上躺下,要害处毫不设防,似乎对你的一切动作都抱有绝对的信任。

这几天你常常在他身上鼓捣一些他尚未知悉的东西,时而是试验能量转换装置,时而是研究触觉系统最大程度的恢复。

他看着自己的机械手臂,感受着指尖越发灵敏的触感,也能大致猜出你的意图。

“司岚,如果你想,我可以尝试为你设计更像人类的外形。”你摸到他的手扣住,认真地望向他,似乎就在等他的一个答复。

“我的外貌是否接近人类无所谓,”司岚支起身子,将温凉的唇轻轻贴上你的嘴角,一触即分,“我最终还是等到了你从群星之间回到我身边。”

……

中枢如同即将短路,后颈被电得酥麻,他已经良久未接收这样令人难以自控的感受,此时紧张得绷紧了身子。

而你的手还在四处逡巡,为他带来更多的刺激。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5.书中童话——人鱼


你终于回到了梦里那片澄澈清明的海。

年轻的人鱼坐在礁石上,浸在温暖的日光里认真地垂眸凝视你,眼中尽是柔和的喜悦。

“我的头发长长了,你终于来了。”说着,他轻轻勾起嘴角,及腰的长发随温柔的海风漫出潮水般深蓝的波动。

鱼尾轻翻浅浪,你与他一同沉入深海。

他的双臂紧紧拥着你的肩,将身体与你紧密相贴,像是害怕你会突然消失,一直被他压抑的,无处安放的思念在这时倾巢而出。

你安抚地吻他的眼角,同样以双臂回抱他,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地低声承诺,自己绝不会不辞而别。

可他还是沉默而执拗地抱得很紧,附着冰凉鳞片的尾鳍虚虚护着你的双腿,时不时被水波推着与你轻触一下,带来一点温柔的凉意。

他将一生仅此一滴的泪赠予你,又把满腔眷恋倾注在你身上。

长发是重逢的含蓄邀请,他一贯隐忍,心意全凭你猜,却在此时不由自主地用行动剖白,昭然若揭。

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证明呢?你对他的爱意。

……

人鱼精瘦的腰身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你顺走势抚下去,直触到他在多次散射后残留的晦暗阳光下泛着晶莹光泽的鳞片。

你携他一缕发丝轻吻,捕捉他每一点细微的颤栗。

“你的长发很漂亮,我很喜欢。”


6.命运选择——小明星


司岚这会儿刚从片场出来,就被守株待兔的你中途拦下。

你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他短短一天的休假,自然一分也不肯浪费地想和他腻在一起。

你弯着腰钻进他的车后座,又毫不客气地扑进他怀里。

他还穿着厚实的大衣,怀抱暖洋洋的,习以为常地伸手接住你,把你拢在臂弯。

你知道,这个时候可以对他提更多要求了。

“我的小明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共度这宝贵的一天?”

“荣幸之至。”

小明星的粉丝多,纵然有所伪装,你们也不敢光明正大地一起出门,因此,勉强玩过半天,就不得不回他下榻的酒店。

不过,这短短的一会让你利用得明明白白,不仅填饱了肚子,还买到了打发馋嘴的零食,你亲昵地挽着司岚的胳膊,对于回房这件事没有丝毫的不满。

这一天还没结束,可是已经接近尾声,你不免有些难言的低落——纵然对于今天已经心满意足,但和他在一起总是远远不够的。

……

“明天早上还有一场戏,别留下痕迹。”小明星眯着水光淋漓的眼,在尚能保持理智时断断续续地叮嘱。

你“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挺腰逼他把话音闷回喉间。

“我会注意的。”


7.今夕长相守——应龙


你抽身于人间的灯火,泛舟至静谧湖心,来见一位思念已久的故人。

夜里的湖面微风缓起银蛇舞动,一道细碎水波漾起,你窥见了水下那片泛着漂亮光泽的龙鳞,就知人来了。

“司岚。”你低声唤他的名字,许久的寂静后,耳边吹来一阵叹息。

黑龙缓缓现出真身,化为人形,落在你这叶漂泊的小舟上。

这里没有喧闹的烟火气,却不至与人间太过疏离,大抵是因无旁人在侧,司岚并未收起漂亮的龙角和龙尾,你顺手捉了他的尾尖把玩,他却颇不自在地别过头,红着耳根不动声色地将其抽开。

“找我有什么事?”

“想你了。”

他极不善于应对你时不时的直截了当,心里再多思量也拿你没辙,只能不自在地咳了咳缓一口气:“……我要离开了。”

“——为什么只在水下看着我,难道觉得我不想见你吗?”你不理会他的推拒,反而探身过去,与他靠得极近。

……

他胸膛轻微起伏,眼底是一片迷蒙水色,长衫下的风光不曾为夜色窥见。

末了,你轻揉他发顶那对龙角,低头吻住喘息骤然颤抖的人。

“明年七夕也要来见我,笨蛋。”


8.灵界——风之灵


纪元新生毁灭的更迭间,风之灵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他让自己在浩劫中化为羽蛇,藏匿于沉寂的深海,守护这世界与他的所有希望。

狂风呼号,生灵在浪涛中湮灭,这是席卷世界的浩劫,而司岚身处其中却只能袖手旁观,无法干涉。

他曾背负所有人的期待,也担起恐惧与怨恨,在新的太阳升起时重建他的海底神殿,为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庇护。

“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灵界的轮回不该拖累你,如果你想,我可以送你离开。”他又一次毫无预料地谈起这个话题。

幸而他没有自作主张地替你选择。你心想,故作气愤的质问他:“我还没能帮你寻找到通往不灭纪元的路,你就想赶我走?”

他垂眸苍白地辩解:“不是这样……”

话音散得彻底,他大概也想不出找补的法子,没话再继续说下去。

“看着故友一次次死去,你真的能做到无动于衷吗?为什么不正视自己的需要,你想一个人忍受这样的孤独吗?”你步步紧逼。

他缄默不言。

……

你将他的感受尽数掌握,舔舐他被草药锋利的叶片划破的指尖,任他如呢喃一般念着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颤抖的轻声呼唤间,你吻了他。

“我不允许你孤身一人,这是我的选择。”


9.暗夜终章——恶龙巫师


为了征服世界的霸业,你游历四方,终于涉足了远处那片在传说中充满诅咒的海。

“这里是我的领域。”那里的王居高临下,如同睥睨众生。

你不敢相信,几月前一别后的再见,司岚竟然满目出人意料的陌生。

他的神情看不出什么破绽,你审视的目光与他玩味的目光交汇,还是没能瞧见一丝一毫他还是他的证据。

不得已,你只能相信那个曾与你交游的裁判所巫师已经死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恶龙,暂且退出他的殿堂,回到海边。

夜风有些寒凉,你蜷缩在角落,司岚还是放心不下,一路暗中跟随躲在不远处,听着你浅浅的呼吸声。

他缓缓行至你身边,偏头望向风的来处,又瞥了眼你单薄的衣物,最终叹了口气,在你身前席地而坐。

刻意和你装不熟的恶龙支起翅膀,只为了给熟睡的你挡风。

“怎么就在这睡着了,我的魔女小姐。”

……

你伏在他身上,嘴角勾着恶劣的笑。

他咬紧牙关,发丝散乱地搭在汗湿的额头上,明显已经难以自持。

“来给我挡风,还真是好心啊……不过,你怎么就相信我会睡着,我的恶龙先生。”


10.迷局——督军


司岚替你打开车门,将手掌护在上方,以防你不注意撞到头,让你顺理成章地上了他的车。

他开门在你身边坐下,偏头望着窗外濛濛的雨丝,无声地示意司机可以发动车子。

天空阴沉沉的,幸而风并不大,车内一片静默,你低头胡思乱想些什么,瞥见司岚腰间的枪套,心念游移间,手就先摸了过去。

他有所察觉,转过头来,晦暗不明的眸子将你解开搭扣顺走他佩枪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随身佩戴的唯一一把枪就被你掌握在手中,你翻来覆去地摆弄观察着,像是在看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

在你的手不知不觉摸到保险并要将其打开时,他终于有了动作,把枪连同你的手一起包在掌心,没放任你继续进行危险的操作。

“喜欢它?”

“没有,”你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感兴趣。”

他略一颔首,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轻易便把不必的承诺许了你:“这个不适合你,我书房有一把便于携带的,明天给你带来。”

“……用于防身。”他补充道。

……

年轻的督军被你不知轻重地扑在车后座,你伏在他胸前乱蹭,问他干嘛这么信任你。

他揉了揉你后脑的发,打发走司机允了你所有近乎僭越的举动。

他低低地喘气:“别乱来。”

“——今天好喜欢你啊,明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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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吴磊接到了一个电话,关于他男朋友因为聚众赌博而被抓起来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

赵乾景去酒店开了个房,花五百块叫了两个鸭。仨人斗了一晚上地主,赵乾景倒赢两千。

吴磊走过保释程序后,去问自己的同事。

“那俩鸭呢?”

警官:那屋里坐着呢。定价五百真没错,就是俩二百五。

吴磊:?

【一往吴乾】墙


一个脑洞。写出来之后觉得没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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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

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一生中都会有一次独一无二的际遇。

七岁那年,他们会得到一个与世界建立联结的机会,与花,与草,与动物,与工具。

1.

赵乾景在七岁生日那天,所有的亲戚齐聚一堂,来看他会建立什么样的联结。

他们展现出关切的目光,却又在结果公布时或是大失所望,或是面露讥嘲。

——赵乾景关联了一面墙。

彼时尚且年幼的赵乾景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来,还未能明白他们神情目光中的深意。

可他又不知来由地觉得,自己被什么遗弃了。

2.

赵乾景是去见过自己的联结的。

他站在十几米外遥遥望过去。

——一面墙有什么用呢?

它不是一座房子,连遮风避雨都做不到,它只是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沉默地慢慢溶进夜色。

夕阳在地平线上挣扎着熄灭,赵乾景突然明白了是什么遗弃了他。

是期待,也是希望。

他站在那里,挺直的背脊像一面冷硬的墙。

3.

赵乾景一直在努力地迎合父母眼中那个孩子的形象,他紧张地站在客厅,将奖状递给母亲,绞着手指希望再次得到期待的眷顾。

十年来,拿到奖项表彰的次数多到数不清,可他不快乐。

所有人似乎都只记得他关联了一面墙,在这样的前提下,一切成绩都变得苍白起来。

果然,母亲只是看了看那张通红的奖状,面无表情地点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没有一个字能称得上夸奖。

赵乾景抿紧了唇,看着母亲挥手示意他离开的动作,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他去看了那堵墙。

十年过去,一切都像是毫无改变,只是走到近前才能发觉,墙面上多了许多狰狞可怖的划痕。

赵乾景对痕迹视若无睹,他蹲在墙角,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刀片,用刀刃重重刻了上去。

脑中立即有刺痛传来,或轻或重。他知道这堵墙与自己的精神关联,墙体收到损伤,他的精神也会同样受伤。

可是他痛恨这面与他产生无法斩断羁绊的墙,它限制了他的可能,剥夺了他的未来。

这样的铭刻格外消耗他的精力,他在惨烈的夕阳下不断地抬手,机械般动作着,捕捉每一丝针刺的疼痛,直到精疲力竭。

他倚在丑陋的墙边,双目失神地放空思想。

如果可以的话,有一天,他想推倒这面墙。

夜色渐渐吞没了他。

4.

在学校,同龄人聚集在一起谈论自己的联结,赵乾景个人档案上明晃晃不容修改的记录难免成为别人的谈资。

而他就像听不见,对着面前需要帮助的同学扬起一个笑来,递过自己整理的笔记,随后继续专注地做手边的事,在考试中拿班级第一名。

老师惋惜他的命运: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关联了……

赵乾景垂眸放下收好的作业,不在意老师突然噤声时盯着他那惊慌的眼神,目不斜视地离开。

不出意料,他刚刚踏出门槛,窃窃的议论声就又响了起来。

赵乾景皱着眉加快脚步,幸而那东西没能追上他,只在耳边盘旋几圈就散了,它带来的消息一如往常,让人听得耳朵快起茧。

多可惜啊。

赵乾景站在原地,掐着自己的左腕,疼痛让他后知后觉地松开手,低下头盯着掌下生出的骇人红痕,有眩晕感涌上来,他晃了晃身子,扶上桌子借力才勉强站稳。

5.

从下午的某一刻开始,赵乾景忽然感受到一种难言的雀跃。

他想不出这样快乐的来源,身边的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电光火石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面墙,放学后他匆匆赶过去,发现原本丑陋的刻痕还在,但一处不起眼的墙角,多了一朵彩色的小花。

画得有点粗糙,也不算太好看,像是匆匆忙忙涂上去的,可赵乾景很惊奇,他蹲在那里,一个人盯着看了好久,直到天黑透了,才慢吞吞地回家。

第二天,他以为是偶然的快乐仍在延续,他又一次赶去墙边,看见昨天那朵小花的右边多了一朵更漂亮些的。

此后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墙上总会多点新东西。赵乾景无法移开目光,盯着看了好久,突然想知道每天在这里画画的人究竟是谁。

于是他生平第一次逃了课,寻了个地方藏着,等那个人自己现身。

6.

在暗处待了一个下午,赵乾景总算是等来一个带着颜料画笔的身影。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看着那人蹲在墙角,正一点一点描摹着什么。

“你在画什么?”他明知故问道。

那人猛地回过头来,明显被吓了一跳,险些重心不稳坐在地上。

“在画鸟。”他挠了挠头,腼腆地笑笑。

赵乾景眨眨眼,在他身边蹲下,看他画笔下的图案。

男人认真地画画,赵乾景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闲聊。

交谈中他知道,这个人是个画家,前几天来到这里,看到了这面孤零零的墙,就萌生了用图案遮一遮划痕的心思。

说话时,他正在描画一只飞鸟,有着很漂亮的彩色羽毛和匀称的身体的鸟,赵乾景眨了眨眼,专注地看着他落的每一笔,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欢。

“这跟第一天那朵花可不是一个水平,这几天的花还勉强配得上。”

男人被这么冷不丁来的一句话噎住,呛得咳了几声,脸色涨红,仓皇地解释起原因。

他说自己第一天路过时间太紧,又没有带更多色的颜料,画不了什么精细的图案,只能描一朵小花出来。

说罢,他又像想到了什么:“你每天都会来看?这面墙是你的……”

“这是我的精神关联体。”赵乾景指了指墙面,勾起嘴角灿烂地笑了。

男人怔愣片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低下头,一句充满歉意的“对不起”眼见着要说出口。

“我不要你的道歉,”赵乾景偏过头看他,“你继续画。”

男人讶异地望向他,分析他的神情并没有讽刺和促狭,这才将信将疑地又动起笔来。

赵乾景看着男人笔下的色彩,戳了戳他,向他要一支画笔。

那个傍晚,他们两个人蹲在墙角画了好久,赵乾景大多是照葫芦画瓢或者自暴自弃乱涂的,可他的心里却一点点明亮起来。

那天的晚风很温柔,从他身侧略过,像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拥抱。

临别时,他得知了那个男人名叫吴磊,就住在离自己家不远处的民宿。

他们没有约定下一次见面,可不知为何,赵乾景就是觉得,自己还会再见到他。

7.

赵乾景的预感没错,他们时常在那面墙前见面。大多时候没有约定时间,赵乾景有时会忍不住想,这会不会是吴磊的预谋邂逅。

不过他总是摇摇头把这样的猜测抛之于脑后,而后继续享受画笔,颜料和快乐堆积的傍晚。

几乎将整面墙都画满后,吴磊提议离远些瞧瞧,于是,他们两个人在距墙六七步远处并肩而立。

“他们只知道你关联了一面墙,却从不来看看它。”不知道吴磊是哪来的感慨,轻轻松松就随着慨叹说出了口。

“有什么好看的?”赵乾景狐疑地瞥他一眼,见吴磊笑了,还不明所以。

“长在这里的花多漂亮啊。”

赵乾景仔细辨认了吴磊的神情,没看见一点玩笑的意思,于是毫不怀疑把这个人扔到任何地方,他都能说出千般万般别人瞧不出的美来。

他起了些刁难的顽劣心思,笑着要吴磊看着自己说出哪里美来。

吴磊沉吟片刻:“这有点难。”

赵乾景没想到吴磊还认真了,他本只想逗逗人玩,谁料吴磊还真的想说出一个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他几乎没体验过情感需求被人正视的感觉,因此觉得格外新奇。

“你学习很好,身材好长得也好,一看就招女孩喜欢,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总是让人觉得特别幸福——”

“可是这面墙呢,它上面的划痕并不好看,我也并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好。”赵乾景咬咬牙,不知为什么把反驳的话先说出了口。

他不想别人憧憬他所谓的好,便急于抹黑,剖白出自以为的阴暗面来,像是自己不值得别人的喜欢,一切都是逢场作戏的欺骗。

他心里盛着满满的恐惧,道不清来由,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笼在心头,正待攥紧。

“我根本不知道如何爱人,无论是亲情还是友情,我都无法接收和表达……”赵乾景终于说不下去了,他倔强地把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四肢脱了力还在努力握拳,如同犯人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任何阴暗都不足以熄灭太阳。”

“所以说,”吴磊向他伸出手来,“来做一些改变吧。”

赵乾景愕然地抬起头,目光在吴磊的摊开的手掌和温柔的笑容之间来来回回好几遭,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8.

他们重新粉刷了那面墙,将所有伤疤细致地填补好,在上面画出各种漂亮的纹样。

赵乾景见过的月亮,吴磊喜欢的路边花,和一些曾经错过的风景。

赵乾景看着焕然一新的孤墙,心中被欢喜占满。

在温柔的阳光里,吴磊轻轻地拥他入怀。

“我关联了画笔,所以成为了画家,我一直认为这就是我人生的因果。”

“可是后来我才懂,我关联画笔,是为了给你带来色彩。”

“你看,乾景,你关联了一面墙,墙里是一个世界,墙外是一个世界。”

“……你是我的世界。”